末世是《圣经》中提到关于当今时代终结时候,與耶稣再來時審判有關。

對於末世,不同的基督宗教的理解是不同的。一般的主張認為,這與當今時代終結時候人類死亡和人死後居間時期的情況,其中也涉及耶穌再來時人類的歷史的結束和人類永遠的命運

末世前奏[编辑 | 编辑源代码]

末世来临前的前奏:

  1. 敌基督的出现和违背《圣经》真理的教导流行。
  2. 战争频发,「民要攻打民,国要攻打国」。
  3. 饥荒地震频发。
  4. 人类道德的沦丧。

末世事件[编辑 | 编辑源代码]

在末世要发生的事情主要有:

  1. 信靠耶稣的人数已满,救恩时代的终结。
  2. 天国大收割。
  3. 敌基督被除去。
  4. 基督台前的审判,分善恶,定赏罚。
  5. 旧世界毁灭,新世纪开始。

末世結果[编辑 | 编辑源代码]

《圣经》提到的三种死亡

  1. 肉体的死亡,就是人的身体和灵魂的分开。
  2. 灵性的死,就是人在属灵生命上现在与上帝的分离,但是可以藉着信靠耶稣重新与和好。
  3. 永远的死,就是恶人落在烈焰裡,永远与上帝分离。

末世論[编辑 | 编辑源代码]

研讀末世的事,在神學上被稱為「末世論」(eschatology取自希臘文,字義是「末後」)。末世論這一個題目應與其他基要真理同列並重,而聖經中基督的再臨與末世之事本該是一項真理。

在討論末世論時,一般神學家對此著墨不多,因為人對末後的事原本就所知有限,所以往往會偏向某一個層面。在此提出的有關末世論這一個題目的神學家的論述首推莫特曼(Jorgen Moltmann)神學、德國思想家潘寧博(Wolfhart Pannenberg)及西方基督教思想家史懷哲(Albert Schweitzer)、庫爾曼(Oscar Cullmann)、巴特(Karl Barth)、布特曼(R.Bultmann)、布洛霍洛維特(Karl Loewith)等人對末世論不同的觀點。

莫特曼對末世論的系統性論述[编辑 | 编辑源代码]

一、思想起點:過去在討論末世論時,許多神學家各有不同論解,莫特曼則考慮到四個層面如下:

1、個體末世論

(1)死人復活:瑞士新約神學家庫爾曼在其著作《靈魂不朽或死人復活》一書,有力的辯論靈魂不朽來自希臘哲學思想,「死人復活」才是聖經思想,是莫特曼論述個體末世論的重要參考。

莫特曼贊同庫爾曼的看法,強調使徒信經的信仰告白是期盼「身體復活」之信仰告白,強調肉體為生命所不可缺少。聖經都把身體與靈魂當作是生命的內在與外在的表現,二者為一體的。不會有脫離肉體而獨立自主的靈魂,死亡的肉體在等待穿上永恆的生命,得到屬靈的身體(參林後5:1~4),即死人復活。

(2)死後狀態:有人將死後狀態簡化,認為相信者死後靈魂上天堂,不信者死後靈魂下地獄,然而,這是否混雜人為的想像? 莫特曼引述路德的「靈魂睡著說」,路德對死後的日子,認為不應以世上的時間衡量,而是進入上帝的時間。人死後時間已沒有意義,時間只對活人來講有意義,所以人死後的時間不是用世上的時間,來衡量主耶穌基督的再來;在上帝的時間是一日如千年,千年如一日沒有分別的,所以他相信主再來的日子是瞬間的事。莫特曼再加以補充的將「上帝的時間」改成「基督的時間」,因為基督掌權做王從生前持續到死亡狀態中,在死亡狀態中,信主的人是活在「基督的時間」裡,這時既不是受苦也非在煉獄,乃像生前有基督的同在 (腓1:23)。

2、歷史末世論

(1)末世象徵:許多不同的末世象徵都很重要,然而對莫特曼而言,歷史的末世就是在探討人類歷史的最終走向,以「上帝國」的角度思考,比「永生」角度思考更為恰當。

(2)質的區別:莫特曼非常強調,未來與過去具有「質」的根本不同。

3、宇宙末世論

(1)萬物更新:莫特曼認為,「萬物更新」的內涵比「上帝國」更加豐富。

(2)對宇宙末世的盼望:莫特曼回到盼望神學的原則,主張必須以記憶裡的過去走向期待中的未來,而從過去如何盼望調整對未來的盼望,使未來的盼望得以有過去盼望的參與。

4、神聖末世論

(1)從人轉向上帝:莫特曼認為末世盼望不只針對個人,一切應當都只為彰顯神,因為只有神配得這一切的榮耀。

(2)上帝完美的目標:既把焦點從「人」轉向「上帝」,從神學上講上帝是終極目標,又是走向完美目標的力量來源。

二、思想方式:

莫特曼認為基督教信仰的主要盼望內涵是上帝來臨帶來全新的創造,並非基督教末世論的主軸思想方式,如:

1、天啟思想方式:預期宇宙萬物,探討歷史的終結,預測各種未來災難直到世界末日,但焦點依然集中在最後的審判。

2、基督教思想方式:是一個從信所帶出的盼望,是一個向前看的信仰,「看哪,我將一切都更新了!」(啟21:5)

三、探討在西方基督教相關思想脈絡裡,莫特曼先做了回顧,進而區隔他的觀點與其他末世論不同之處,在其神學對話辯論中,簡介如下:

1、先知神學:十七世紀歐洲出現「先知神學」,先知神學反映一般人普遍的心態,把聖經視為未來歷史的預言,想要從聖經讀出人類歷史將會如何發展。《聖經密碼》就是一例。莫特曼則不贊 同,他認為聖經不是指向歷史,歷史是人的歷史,如果聖經只是歷史怎能帶來盼望呢?如傳道書一9:「已有的事、後必再有‧已行的事、後必再行‧日光之下並無新事。」日光之下既無新事,當然也就無盼望可言了。他主張當從聖經來聆聽上帝的話,莫特曼說:「我們讀《聖經》不是用來了解世界史或自然律,我們讀《聖經》是用來聆聽上帝的話。」

2、一貫的末世論:十九世紀神學家與人道主義者史懷哲主張「一貫的末世論」,其研究推翻了自由神學的觀點,給當時的神學界帶來很大的衝擊;十九世紀是人類非常有自信心的時代,看重人類文化上上帝的作為,強調基督教信仰的倫理道德意義,認為耶穌基督的登山寶訓所呈現的是最高的倫理道德。而史懷哲把耶穌放回其時代,說耶穌所宣揚的是上帝國隨時要介入歷史的天啟式信息,是帶有濃厚的宗教氣氛,而不是像自由神學家所想像的倫理道德教導,耶穌並非想像中的道德教師。莫特曼不贊成這個論述,因為「真正的末世論不是論及未來的歷史,乃是論及歷史的未來。」他認為史懷哲犯了一個錯誤:把末世錯置在時間裡,而沒有看到末世在轉化改變時間。

3、拯救史觀點:二十世紀新約神學家庫爾曼用拯救史角度詮釋末世論,以信仰的角度看到上帝和人互動的拯救史,認為耶穌基督是拯救史的高峰,末世的特色在於耶穌基督成為歷史的焦點,開啟了一個新的時代,成為時間的中點,上帝國已經開始了,只是仍未充分完成。莫特曼主要的不同見解,說庫爾曼的拯救史觀點,仍然在時間之下,這種可以預期的時間下的未來之末世論,有如啟蒙運動的自然神論,把上帝對世界的拯救當作鐘錶行走般,而上帝是鐘錶匠,直到世界末的拯救,都在作者的規劃之下;庫爾曼未能看到這樣的末世期盼並沒有超越時間的架構。

4、上帝的超越主體性:巴特強調創造者上帝超越被造者的特質,以永恆詮釋末世,主張永恆的上帝隨時能介入時間之下的歷史,強調「上帝的超越主體性」,彷彿單單重視垂直面,忽略水平面的發展。而莫特曼的看法,強調上帝的永恆可以幫助理解為何時間是應當被超越的。

5、人的超越主體性:相對巴特的「上帝的超越主體性」,布特曼從存在主義角度來看,在上帝的啟示中,人面對真實存在的信仰抉擇有可能得到提升,強調人可以突破時空限制,在任何時刻可以在信仰裡經歷到耶穌基督的臨在,當下就經驗到歷史終結而進入末世,以此強調「人的超越主體性」。莫特曼認為這不夠注重人類歷史與自然歷史,因為人並不單以個體存在,仍參與在歷史當中,與未來之間問題仍舊存在。莫特曼選擇不把重點放在上帝或人的任何一邊,而要從歷史的角度來看未來,期盼將人的歷史與上帝的未來關連在一起。

6、末世與歷史:莫特曼早期的對話對象是布洛霍,布洛霍的重要貢獻是突顯歷史與末世的關係,因而讓莫特曼看到聖經啟示的兩個重要主軸,就是末世的盼望與歷史的關連,並接受布洛霍的挑戰,尋求從末世來看歷史的走向。

7、基督教末世論的世俗化:洛維特是猶太裔德國思想家,主張世俗化的基督教末世論回歸自然,莫特曼同感於其所觀察的基督教末世論世俗化,但不贊成回歸人的原始情境這個答案,而主張向未來追尋答案,期盼「歷史的終結」與「世界的終結」是最終價值所在。

8、在基督裡啟示的上帝:莫特曼非常強調「上帝的來臨」,在他末世論的書名《上帝的來臨》,形容上帝不受時間限制,是「即將來臨」(who is to come)的上帝,正如聖經(啟1:4)稱呼上帝是「那昔在、今在、以後永在的 神」。

結語:莫特曼認為末世論在基督教思想中舉足輕重,基督教末世論的重點是將要來臨的上帝。必須脫離「基督教教義末尾無傷大雅的一小篇」(巴特)之地位,而挺身居於高位。他以未來定一切的方位,這未來是神的應許所界定並說明的。對莫特曼而言,基督教神學透過神改變的工作,提供了希望的異象,和世俗的盼望觀,與社會改革全然對立。

潘寧博的末世神學論述[编辑 | 编辑源代码]

一、早期神學發展神學觀的重心

1、16歲的第一個經歷與感受:

尼采的書說服了年輕的潘寧博,令他認為這個世界的一團糟,基督徒要負大部份責任,同時也激起了他對哲學問題的興趣。第一次對基督教的正面感受,發生於高中的最後一年,受到他的文學老師影响很深,於是決定對基督教信仰有更進一步的認識。

2、對現代神學的評價:

潘寧博認為在啟蒙運動之前,信仰的根基關乎拯救歷史,並見證神的權威性,承認聖經是先知與使徒受聖靈感動而寫成的,是眾人所能接受的。他要證明,神的啟示與世界並非全然矛盾,乃是創造的成全, 在一切世俗經驗中,找出其宗教意義,宣稱救贖與創造有它的連續性存在。

二、神學的動機

1、神學與真理

潘寧博最令人矚目的是他對神學本質的了解,及神學所牽連的真理。他認為宗教信仰不該是退隱在後的,過去兩個世紀的神學,已轉變成只重視信心抉擇的敬虔主義,在神學裡這是一種錯誤的神學路線,他企圖要改變並糾正這種錯誤。有些神學家將基督教的歷史部份完全抹殺掉,認為無關緊要,這是傳統敬虔派極端的立場,潘寧博把布特曼也列入這類人士中。

2、理性與希望

潘寧博對神學職責的基本概念,以理性與希望這兩個互賴的焦點為重心。他闡明神學乃是一種理性的努力,他的神學關注完全以末世為重心所陳明的一種希望,因為他整個系統神學的焦點都集中在末世,可將其視為一種希望神學。

三、末世的本體論

潘寧博的末世本體論成為他神學觀的重心,以及對神是靈的推理。 他的觀點是聖經的國度信息全然都屬末世,因為,那時神最終將統管萬有,而這個國度已經透過基督耶穌的出現,進入歷史的腳步之中。也就是說基督徒團體正在邁向末世,對於神將成為全世界的主,滿懷期盼。惟有到那時候,三一神的榮耀與真實狀況才會完全彰顯出來。

結語:經過深入研究後,潘寧博認為基督教乃是最好的哲學,這也使他成為基督徒,並開始朝神學家的路走。對他來說,神在永恆裡是完全存在不受限制的,但是神為了世人存在於未來,成為一股能力,關乎未來主權的擁有而事先進入歷史中。

結論[编辑 | 编辑源代码]

末世論中辯論最激烈的一個問題就是千禧年,早期教父的的著作中,有些也提及這觀念,有些雖討論末世的事,對這卻隻字不提。這觀念在第二世紀為孟他努派所重提;加爾文認為這是「過於幼稚,因而無須反駁,不值非議」。;奧古斯丁早期也曾對這見解感興趣,奧古斯丁認為當基督再來時,將審判世人一切的善惡,最後上帝之城將完全得勝,這城的聖民將永享福樂;而屬魔鬼的地上之城的惡人將永遠受罰。此時期也為安息日,就是上帝要我們在祂裡面得到休息,這也是我們將來的時代。在他有關神國和教會的討論中,將末事論當作教會論的一部分。

末世論中基督的再臨不斷引起辯論的問題,如敵基督的角色,約翰的書信在聖經中是闡述最為清楚的。約翰說敵基督已經在工作了,說「有好些敵基督」的出現,是「末世」清楚的徵兆(約壹2:18)。敵基督的標誌在於他拒絕「認耶穌」,「不認耶穌基督是成了肉身來的」(約貳7)。 從聖經論來看末世論,有許多神還沒啟示的真理,要等到主耶穌再來,才啟示出來,主耶穌再來時,會有各樣的徵兆顯明出來,包括以色列的復國,但最後的徵兆就是這福音要傳遍天下,向萬民作見證,然後基督才會真正到來。

主的日子要像賊來到,對敬虔悔改的信徒而言,其實主耶穌已經來了;當我們悔改信主,接受祂寶血赦罪的救恩,並接受祂成為我們生命的主時,就在我們的裡面,與聖父聖子、同為一體的聖靈就住在我們裡面。只是這福音還未傳遍天下,因為主說:「不願一人沉淪、乃願人人都悔改。」(彼後3:9)。「你們要去、使萬民作我的門徒」(太28:19)。大有憐憫的耶穌基督此刻雖然沒有顯現在世人面前,但我們卻相信,主耶穌基督已與我們同在了。

參考書目[编辑 | 编辑源代码]

一、神學的故事~奧爾森 (Roger E. Olson)著,吳瑞誠、徐成德 /譯, 校園書房出版社。

二、基督教神學手冊~麥葛福 (Alister E. McGrath)著,劉良淑、王瑞琪 /譯,校園書房出版社。

三、莫特曼神學~《神學人叢書》林鴻信 /著,禮記出版社。

四、基督教的末世論《末世論與釋經學》~黃彼得 /著,校園書房出版社。

五、認識基督教教義~布魯斯‧米爾恩 (Bruce Milne)著,蔡張靜玲 /譯,校園書房出版社。

六、二十世紀神學評論~葛倫斯 (Stanley J. Grenz)、奧爾森 (Roger E.Olson)合著,劉良淑、任孝琪 /譯,校園出版社。

七、信徒神學~沈界山 /著,華神出版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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